梦潮如织。
言朝息正在蒲团上打盹。
她病去抽丝,未恢复元气,但族学告假太久,积累的课业如山。
纵然裴玄鹤的课讲得再深入人心,也抵不过瞌睡虫入耳。
言朝息抵着下巴盯着裴玄鹤手中的戒尺,不知不觉阖上了眼,丝毫没意识到她逐渐逼近的脚步。
宋栀宁着急得快捏断彤管,见扯言朝息袖未果,于是狠下心在书案下悄悄拧了她大腿一把。
言朝息痛呼一声,从蒲团上拔起身来。
“可是要下学了!”
她的声音喊得很大,就连云水堂二楼竹缦后的少郎们也纷纷嗤笑起来。
言朝息腾地坐下,才意料到周围的女郎不见踪影,青衣束发的少郎纷纷抱着蒲团朝楼梯走。
薛伯莲在人群中直莽提点了一句:“言姑娘!不是下学,是要听斋长们辩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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