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嬷嬷却冷笑道:“言姑娘走丢了,我们江家不来验你清白,已是给足了脸,何况言大人以下犯上,如今折于狱中自身难保,吾等知会的可不是庶姑娘你,而是老封君!”
顷刻间,言朝息如堕冰窖。
君都不该那么快知她被拐一事,再说言荞出事,江家便这般急不可耐与之割席,是为了什么。
江灵晔快到了考取功名的年纪。
这是忧她言家,误了金贵的嫡长孙。
“好……好啊,”言朝息一把抢过花樽旁的金剪,横着向脖颈上的红绳一划,重重掷落黄玉,“你去回禀江太傅,今日不是你江家前来退婚,我亦与君都江氏割绝婚盟!”
她夺过宋老太君手中的退婚书蹂躏撕碎,广撒于堂。
“放肆!”那嬷嬷欲扬手掌掴,却被鸩杖生生地打了一记。
“你是当我死了,老身这孙女虽小,却也不是没有主意,此事再有异议,就让贵府老太公亲自来雍州宋家相辩罢!”宋老太君嘴角下撇,呐喊道,“鹊枝,送客!”
“欸!”堂外瞬传来一个痛快欣喜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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