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没再交流,倚着各自那头的扶手喝果茶,气氛沉闷。
过了一会,洛暮率先开口:“砚泽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要来说服我了,而且你最后总能说服我。其实当初你在望渊进修的是洗脑而不是军事吧。”
洛暮摇摇头笑了,陈砚泽咄咄逼人的时候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时候陈砚泽低声说:“抱歉小暮,我知道不该这样。但——唉——但我很担心啊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不,你不明白。”陈砚泽放下果茶,转过来直视洛暮的眼睛,“你不明白,且你不在乎。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失态吗?因为我刚才觉得你好像也会像那个女生一样,哪天突然把我甩了一走了之。”
“绝无可能,我们的友谊远比那些感情牢靠得多。”
“可我觉得你就是这么想的。你知不知有时候我觉得你藏了太多心事,你思考的很多事情都不会告诉我。”
陈砚泽说着就冷笑起来,“你说不定某天就突然萌生了一个宏伟的计划。假如那计划中没有我的存在,好,你就会不声不响地把我留在身后,不管我是否想要理解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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