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开灯,用指尖掐了掐掌心,才慢慢让心跳减速。
旁边的长榻空荡荡的,杨会常还没回来。
自打回国,全权掌起佰隆置业的业务,他的应酬就越来越多,比在纽约还忙。
她掀开被子起身,走到二楼的起坐间,倒了一杯温水。
落地玻璃冰凉,将外面的声与色都隔得朦朦胧胧。
傅宛青站了会儿,正要回去。
汽车的引擎声在这时闯入耳中,嗡嗡地喧嚣着。
厅堂内没开灯,月光斜斜地泼进来,在地板上淌出一道青灰的河。
傅宛青就站在河的这一头,静静往下望。
她未婚夫被人扶上了楼,看清那个沉稳男人的脸时,她下意识地想背过身去,但已经打上照面,来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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