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出现一张微黄的画卷,带着时光的痕迹。
画上的光文帝穿着常服,背后有张椅子,他端坐其上。手里拿着竹简,姿貌威容,眉目低垂,无端的让人感受到一种超凡脱俗的尊贵和风范,既有让人不敢直视天颜的威仪,又如神仙人物,令人见之不俗,目光落在上面就再也不想移开。
天幕下,凡是看到这张画的人,无一不被画中的人所吸引。
殷璋仰头看着画像,久久不能出声。不愧是画圣,虽然他现在不认识吴崇之,但他画的人,完全就是他张开的模样,试问这和指名道姓有什么区别?
他没有想到,他竟然就是光文帝!
这不应该啊,殷璋低头,怀疑人生,他真的没想过要当皇帝。
莫不是他娘魏夫人生了二胎?
大臣们抬着头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画像看,不是,他们怎么感觉这位矜贵高挺、气度飘逸,像是开了百倍美颜的光文帝,和他们平日见惯了的,体魄雄壮魁梧的殷家人好像不太一样。
他们作证,殷家人不长这样,一个精细风,一个粗狂风。
这让他们怎么从一众人高马大的皇子里,准确找出光文帝,难不成是未来哪个皇子暴瘦了?
永兴帝和太子看着眼熟,越看越眼熟,这不就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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