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夕从床头柜上拿了纸巾,对折后抵在眼下,要将脸上的泪痕擦干,将抽泣声压下后,才道: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科舒是谁?是女性还是男性?他是否要来和我抢你?”他说的不急不缓,但一连三个问题,不难听出他的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弗勒:“夕夕,你明白的,我在追求你,不会放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夕眼睫颤了颤,擦泪的动作一顿,润泽的红唇轻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又无缘无故说这种话?

        “夕夕,请告诉我,不要让我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防止他再说出一些让人不知所措的话,宋夕只能解释道:“女性,叫周可书,她是我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声,像是带着微微电流般,引得她的耳廓都带上麻意,“夕夕,你太过迷人,所以原谅我对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抱有警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夕是美的,很美。她像诗歌中用来寄托情丝的水乡,也像传承数百年之久的山水画中的那抹蓝调,有种浑然天成的柔婉娇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美,外人知,弗勒知,唯有宋夕自己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听见弗勒说他在担心时,宋夕有些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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