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如何?
凭什么坏事只能别人做。
杨珞“还能喝一点。”
陆淮了然于心,透过杨珞看了眼屋里空掉的瓶子,说:“你的酒没了,我的酒在上面。”
杨珞没有回答他,只是转身回去,但门却没关。陆淮饶有兴致的靠在墙上,片刻后见她出来,身上多穿了一件披衫。
杨珞静静地跟在陆淮身后,两人一路无话。
陆淮的房间在顶层,极尽奢华的套房。
杨珞将鞋脱在玄关处,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。她进屋环顾一周,很快便被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吸引了。
杨珞趴在窗子上,口中的哈气弄了一层薄薄的雾出来,透着星星点点的水珠,窗外的景色朦胧暧昧。
陆淮开了酒,拿着杯子走到她身边,瞧见她的样子像小孩儿偷窥着玩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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