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舒阳踏进这里,就听到一道男声:“佩芸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来岁模样的青年相貌英俊,小麦色的皮肤看上去很有男子气概。他几步跑过来,语气不带任何埋怨地开玩笑道:“我等你好半天了,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舒阳抱臂,没有接向朋义的话茬,只是问道:“我想参加高考,你怎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知道!高考恢复的消息一传出来,祝佩芸的心就野了。向朋义的手指往掌心一掐,眼底满是愤懑。他是真的想娶祝佩芸,可偏偏眼瞅着祝佩芸快要被他打动了,却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朋义读过几年书,知道如果是别的渠道,他还能说动村支书卡住祝佩芸的回城申请,反正都是自家村里人,总不会去帮外人。但要是祝佩芸考上大学,谁来都不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……除非用一些特殊的“法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朋义心里转过数个念头,嘴上说道:“哎呀,我知道,你肯定是要参加高考的嘛。没事儿!你那么久没回去,肯定也想家了。你只管放心,好好考试。我当然是支持你的。你也别多想嘛,你要是真的考上了,外面说出去,都讲我的女朋友是大学生,多有面子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舒阳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,直看得向朋义额头冒冷汗。他强作镇定:“怎么了,佩芸?今天是不是割稻子累了?都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背后捧出一个搪瓷杯,递给陆舒阳,不安地舔了舔唇上因为紧张而皱起的死皮,笑着说道:“好啦,你今天辛苦了。我冲了点麦乳精,你喝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舒阳的眸光更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无他,这杯麦乳精还是祝佩芸送给向朋义的。向朋义家哪里买得起麦乳精这样的稀罕物呢?当然是祝父祝母好不容易攒了点好东西,都留着寄给了祝佩芸。而祝佩芸不好意思全盘接受向朋义的帮助,索性经常赠送一些东西给向朋义,作为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说了好多话,说得嘴巴都干了,对方却没有一点儿反应,让向朋义有种自己在唱独角戏的错觉。他不由得皱起眉头,祝佩芸该不会现在就嫌弃他了吧?不行,这样的话就更要祝佩芸喝下这杯麦乳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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