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无晏扯起嘴角,嘲弄地笑了笑。
自西侧宫门进,甬道狭长。
霭雪倾盖,两旁宫墙仿若被压得愈发逼仄狭隘。
祝无晏心烦意乱地合上帷帘。
今日他延误进宫,宫中非但没有怪罪,还赐下與轿,迎他进宫。
宫中总是死一样的寂静,宫人悄无声息如同鬼影。
祝无晏索性阖上眼。
不知是不是心神倦怠至极,他的意识渐渐竟有些模糊。
與轿一晃一晃,耳旁细微的声音渐远……
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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