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咬……行吗?”
茅屋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霜见压下眼神里漫上的愕然,除了眨眼的速度快了不少外,模样还算是淡定的,但能听出他答话的声线似乎变得紧了些:“你我身为修士,自然有其他取指尖血的方法。”
莺时的思路还太局限于现代,觉得手边没有刀和针就只能原始地使用牙齿,现在听了霜见的回答才迟钝地“哦”了声,小心翼翼地把手缩了回去。
不过她没有完全将之收回,摊开的手掌还是横在两人之间,莺时目光闪躲道:“……那还是你帮我取血,好不好?”
其实所谓的其他方法,不过就是用灵力蓄出微毫的风刃,在她指头创造血口。
想直接无创的凭空取血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本质上还是需要她“自残”,这一点莺时做不到啊。
“……”
霜见没说答不答应,他只是无言地伸手,虚虚地隔着布料扶住了莺时的手腕。
莺时意识到这是要直接“下手”了,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,感觉腿都要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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