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从茅屋打开的木门间透入,映在霜见端坐的桌前,亮得有些晃眼。
他面色苍白地结束运功,甚至无心为微少的灵力而烦躁,只偏过头去,抿唇望向屋外。
很不寻常。
莺时,没有如约出现。
两个时辰前,东方既白,他想过她或许是抄书太过疲累,以至于没能及时苏醒。
一个时辰前,朝晖满地,他想过她或许是被许名承拦下了,可能是傀儡术抄书一事已被发觉,她受了批评才耽搁时间。
但现在已至巳时,烈日当空,莺时再不出现就不合情理了。
就算她最后想到的方法是“不来茅屋这里便不会引起许萧然等人察觉,便不会给他招来一顿殴打”,宁肯舍弃剧情定下的第一个松动封印的机缘,来保他不受皮肉之苦……也不会自作主张地去执行以上这一切。
最起码,她会在茅屋中露面,把她的考量说给他听。
所以,她没有来,是否是遇到了什么意外?
不管是被关禁闭,还是被人纠缠,一定发生了某种她靠自己的力量已经难以解决的麻烦、甚至是危险,才会让她失约至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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