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能跟他睡,为什么我就不行?!”
男人发疯质问,“说啊,你这个养不熟的贱种!为什么别人能睡我就不能?!”
这话都把雫衣听乐了。
跳梁小丑她见多了,但这么小丑的,她还是头一次见。
她不免好笑地想,咱就是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根本就没这么权利左右我的人生、我的选择呢?
别说我没跟童磨睡过,就算我睡完上弦睡下弦,睡完下弦还把鬼杀队也睡了,把这世上的所有男人都变成前夫哥,你也管不着我呀。
但她没有对家暴贱男支教的义务。
家暴贱男爱怎么想怎么想,她只要确定他能闭嘴就够了。
想到这里,雫衣放松了身体。
蛄蛹蛄蛹被裹成猫卷身体,在童磨怀里找个了更舒服的姿势,更亲密地跟他贴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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