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涌上心头,理智告诉她不可能,黑死牟不可能是那样的鬼,可心中小人却捧着脸跑来跑去,不停发出热水壶烧开的沸鸣,吵得她脑袋都要炸了!
忍了忍,实在没忍住,她哆哆嗦嗦问出声:“……你们都这样吗?不穿衣服,就、就整天裸奔?”
如果他们都是披着自己血肉就出来了,那她现在算什么?主动把黑死牟穿身上了?
继还没看到脸就把人泡了后,又跟他血肉交融了么?
雫衣如撞大运
惨烈的猜想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童磨看向着雫衣。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,有些想笑,可她惊恐的模样实在可爱。
现在的她,再也摆不出跟黑死牟如出一辙的镇定表情。
眼泪都吓了出来,无地自容地捂着脸,身体在他怀里缩成小小一团,殷红的颜色从滚烫的耳尖一直蔓延至光洁白皙的后颈,最后没入阴影深处。
依稀间,还能听到她从喉咙里发出羞窘破碎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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