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稳了稳心神,近前施礼:“臣张永清参见陛下。”
秦渊动作微顿,垂眸看一眼自己洗得有些发红的左手,用巾帕随意擦拭了一下,挥手示意太监退下。这才问:“张太医,这安息香是否有古怪?”
皇帝语气平平,听不出喜怒。张太医却是心里一咯噔,香有古怪?莫非有人在香上动了手脚?
他连忙走到香炉跟前,捻起灰烬细细查看,又放到鼻端轻嗅,郑重表示:“陛下明鉴,这香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“哦?是么?”皇帝眼神锐利,“那为什么朕连续两夜用这安息香,连续两夜做怪梦?”
“这……”张太医语塞,过得数息,才悄然松一口气。他当是什么呢?原来只是做怪梦。
既然做梦,那就意味睡着了。能睡着就说明太医院的安息香真的有安神功效。这是好事啊。
但皇帝特意问起,张太医不敢大意,忖度着问:“不知陛下做的是什么怪梦?”
张太医自认这话并无丝毫毛病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陛下的脸色竟陡然变得极为难看。
皇帝目光冰冷如刀,并不作答。
张太医脑海空白了一瞬,哪还敢再问?他心思急转,连忙自己找补:“这,这,梦者,心之动也。常言道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可能是陛下白天无意间有过某些奇异的想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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