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安看着他,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了。但他走上前,额头抵着傅承渊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见。」林予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见。」傅承渊说。他的嘴角有一个安心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经过那幅便利商店的画,旁边现在多了一幅新画——《仰望》。一个人蹲在地上,抬头仰望,眼神温柔。他看着那两幅画,想到那个人说「以後还有很多,每一天都是」,心里泛起一阵後知後觉的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自己的玻璃隔间,坐下来。桌上有一杯咖啡,手冲的,冒着热气。旁边压着纸条:「糖半包,N不加。」他拿起来喝了一口,温度刚好。他打开笔电,继续写第十条审稿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十二点,傅承渊端着两个便当走进来。放在他桌上。林予安打开便当盒——J腿饭。他最Ai吃的那家,在城市另一头。他拿起筷子吃完J腿、吃完豆g、高丽菜、白饭。他把空便当盒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完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渊点了点头,站起来,把两个便当盒叠在一起。走了两步,停下来,回头说:「明天中午,我买排骨饭。那家的排骨饭也不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笑了。很小声的笑,像一个气泡从水底浮上来。「被你发现了。」他回。傅承渊转身走进画室,走路的姿势是松弛的、自然的、像一个终於等到答案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,林予安在笔记本设了一个提醒,每天早上八点跳出来——「不是谁都可以。是你。」他设好之後,深x1一口气,继续看新锐cHa画家的作品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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