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母一撇一捺教会他的,真奇怪,偏偏就是要叫他这个字。
只要买了这玉佩的穗子,说不定还能活命,这穗子有能值几个钱,母亲却当宝似的,明明那玩意抛弃了他们,为何还要痴心相许?
李思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,冬季十分,路边萧瑟,唯有一摊卖馒头的冒着阵阵热气,他远远看着,吞了一口口水,这才想起是好几天没吃饭了,盘缠已经用光了。
本打算着一到南京就认父,谁知这胡庸一天半日没有踏出门来,他也不敢贸然拉住小厮,就怕被抓去衙门当成了骗子、疯子。
只能挨在相府对面的小铺子门口,一面躲着铺主驱赶,他一会儿跑走,一会儿又趁人不注意溜回来。
有时想起母亲,在半梦半醒的时候、在饿的已经分不清是饿到肚子痛还是要Si了的时候?
母亲有两道淡淡的秀眉,一双晴彻水亮的眼眸,做什麽事都温温柔柔的,李思每次做梦都梦的江南的绿柳,绿柳下站着一道清白的人,他急急的飞奔过去,飞扑在母亲怀里,母亲就轻轻的、一下一下拍他的头。
那阵阵的茉莉香。
梦醒。
迷迷糊糊睁眼,满天白里有一抹YAn丽的红,是相府的轿子。
李思猛的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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