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如何,是他的就永远是他的。
殷彧脸色冷郁,端坐着,姿态高贵又矜持。“咳咳,咳,我的钱,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曲一越扬扬眉,她的直觉告诉她,刚刚殷彧不是想说这个。
“愿为殿下,赴汤蹈火。”声音刻意压低放缓,曲一越红唇勾起灿烂的弧度,几乎贴在殷彧耳边,紫色的眸子带着邪异,呼吸间的暖风吹拂过发丝,蹭在对方白玉般的脸颊。
殷彧眉头微动,压抑着咳,轻轻深呼吸。
刚刚曲一越进来时带着的气味,确实已经完全消失,此时对方身上一如既往的干净,没有任何气味。
即使是他的暗卫隐藏了呼吸和心跳在他周围,他也能从每个暗卫身上的气息分辨出不同的人,可曲一越不同。
她身上没什么人味儿,甚至没有血腥味儿。
难道对方是个从不沾血的良善人士,呵,就这性子,可能吗……
对方越靠越近,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扑在脸上。
殷彧直接抬手拍在了曲一越额头上,力道大的发出了啪的一声,“你,呼吸吵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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