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炎……炎帝……！」
玄骨早已瘫软在地，浑身瑟瑟发抖，只剩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。
「仆……不知帝君在此……」相柳八颗蛇头低垂，声音沙哑乾涩，「仆不该惊扰帝君……」
炎帝目光平静落在牠身上，无怒无喜，却自有一GU威压弥漫大殿。
姜灵儿浑身都在颤，脑子一片空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声音：「炎、炎帝部落后裔……姜、姜灵儿，拜见老祖宗……」
萧惊寒心脏狂跳，头皮发麻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疯狂炸响：
炎帝！这是炎帝啊！三皇之一！神话里的人物活生生站在眼前！
他膝盖一软便跟着跪倒，声音也带着难以抑制的激荡：「炎、炎h子孙萧惊寒……拜见老祖宗！」
炎帝并未理会二人，只看向相柳。
「一万年了。」
他声音不高，却如钟磬震响，回荡殿宇，「相柳，你可知罪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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