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玫觉得这个nV人越来越难对付了。
第三位客人是一个十二岁的小nV孩。
她一个人来的，背着书包，扎着马尾，手里攥着一张提款卡。
「沈姊姊，我想买一朵花。」小nV孩的声音脆生生的。
沈玫蹲下来，跟她平视。「你想送给谁？」
「送给我妈妈。」小nV孩说，「她和我爸爸离婚了。她每天都哭，哭了三个月了。我想让她开心。」
沈玫的心软了一下。
「你妈妈喜欢什麽花？」
「她喜欢白sE的花。以前她买过百合，说百合香。」
沈玫想了想，走进花窖，这次带出来一朵花。
不是白sE，是粉sE。很淡很淡的粉，像婴儿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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