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吃完早餐我们去个地方。」他说。
「哪里？」
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南知意盯着他看了三秒，没有追问。她了解他了——他不想说的话，拿撬棍都撬不开。但他说出来的事，每一件都经过深思熟虑。
吃完早餐，南知意换了衣服。她没有问要去哪里，所以不知道该怎麽穿。犹豫了十分钟之後，她选了一件米白sE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蓝sE的牛仔K，外面套了一件卡其sE的风衣。头发没有卷，饰是用梳子梳顺了，散在肩上。妆容画得很淡——淡到看起来像没画，但她自己知道，光是那个「伪素颜」的底妆就花了二十分钟。
陆凛在玄关等她。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sE的夹克，里面是白sET恤，乾净的、简单的、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那种好看。夹克的领口立着，露出里面白sET恤的边缘，两层领子之间形成一道利落的线条。他的头发刚洗过，还带着一点Sh气，整个脸廓都露在外面，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。
他看到南知意从卧室出来的那一刻，目光停了一拍。不是那种夸张的「看呆了」，是那种很轻很轻的、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一样的停顿。然後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弯的角度b平时多了一度。
「走吧。」他说，伸手拿起了车钥匙。
车子开了大槪四十分钟。从城区上了高速，又从高速拐进一条狭窄的乡道，两边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了田野，从田野变成了山坡。深秋的山坡上，草木染上了深浅不一的hsE和棕sE，偶尔有一棵枫树红得像着了火。天空很高很蓝，云很少，yAn光照在车窗上，暖洋洋的。
南知意看着窗外的风景，脑子里一直在猜目的地。山？他带她来山里做什麽？爬山？看风景？她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帆布鞋——幸好没穿高跟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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