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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贫道,难道还是你自己昨夜跟条快咽气的小狗似的,缩在这破殿角落里,还能把自己救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小子昨夜缩在那破殿角落里,跟条快冻Si的小狗似的,气都快没了。贫道若不把你拖出来,你今早闻着的就不是鱼香,是自己尸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又粗又损,偏偏语气平平,仿佛只是随口在说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英杰怔了怔,这才低头看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那些擦破翻裂的外伤,竟都已被粗粗处理过。额角缠了块布——那布瞧着像是从道袍内襟上撕下来的,边角还带着没洗净的酒渍;掌背与小腿上的伤处也被洗净过,敷着一层捣烂的山草药,药味苦涩,混着酒气,闻着古怪,敷上去却凉丝丝的,竟b昨夜自己胡乱包扎的法子强了百倍。甚至连右脚踝都重新裹了一层较整齐的布带,缠得不紧不松,恰好能护住肿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手法并不算多么JiNg细,可总b他昨夜自己胡乱包扎的模样强了不知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头微微一热,低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老道却立刻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什么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贫道不过是嫌你Si在旁边晦气,坏了我吃鱼喝酒的兴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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