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枪我不怕,暗摘也未必不能防。可若真有人早把路、驿、船、接头这几层都m0透了,程某也不敢把话说满。到时若真出事,我同顺镖局拼命去追,却未必能把人原样追回来。”
这一句说得极实。
不漂亮,却是真押镖的人才会说的话。
郑冲听了,反倒更信他,拱手道:
“程镖头肯把这句话先摆在前头,郑某便更放心了。”
程定山苦笑一声:“走路的人,宁可先说难听些,也不愿真出了事,再拿好听话糊弄人。”
郑冲点了点头。
这一刻,他心里其实也清楚——镖局也好,方忠义也好,说到底都只是把这一步尽量做稳,却没有谁真能拍着x口说一句万无一失。
因为真正可怕的,从来不是明着杀出来的刀。
而是那只一直藏在暗里、到如今也还看不全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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