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时她在码头跌破皮,他皱着眉替她按住伤口,带她回罗家找医药箱;国中有男生拿她桌上的便条乱看,是他直接把东西cH0U回来,还把警告丢到对方面前;下雨天她总忘记带伞,他表面嫌她麻烦,伞却永远是往她那边倾得更低一点。
这些事零零碎碎地堆在一起,堆得太久,也太自然,久到她从来没真正想过,有一天若少了他,日子会是什麽模样。
想到这里,她x口忽然又酸了一下,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空了的豆浆杯,没再说话。
那一天在学校,其实并没有发生什麽大事,只是每一件平常小事都变得特别难熬。
第一节课老师在讲台上写板书,她盯着那些字,眼神总会一不小心飘开;中午去福利社时,她差点忘了拿零钱,走出去几步才被店员叫住,结果回头时,昰昀已经先替她把y币拿了起来;放学前班导把她叫去办公室,语气小心地问她最近能不能适应,她点头,说可以,声音却b自己想像中更乾。
等到真正撑完一天,天sE已经有些暗,白汐湾傍晚的风总b早晨更冷一点,海边堤岸被斜yAn照得发白,远处有零星几个钓客,知微和昰昀走到便利商店前,他停下来问她,「吃点东西?」
她摇头。
他又问,「那喝的?」
她还是摇头。
他看了她几秒,最後自己走进去,没多久拿着一罐热N茶出来,塞进她手里。
知微低头看了看,N茶暖暖的,刚好把她被风吹冷的手指捂热,她没说不用,跟着他一路往海边走,最後两人熟门熟路地走到堤岸边常坐的那段阶梯坐下,面前就是慢慢暗下来的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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