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微看着他,眼底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快崩的神情,反而只剩一种很绝对的冷静,「我不会跟你去义大利。」她说得b刚才更清楚,「也不会让你爸妈帮我照顾我爸,然後我什麽都不用管地跟你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昰昀眼底的神sE彻底冷下来,他看着她,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,声音里有明显的压抑,「所以我刚才说了那麽多,你最後还是只想把自己留在这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我的事,」知微声音很低,「本来就该我自己面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留在这里能做什麽?」这句话终於带了一点压不住的火气,「你爸现在这样,房子卖了之後呢?你是打算一边念书一边替他还债,还是要担心受怕那些人会再找上门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最不敢往下想的东西,全都说出来了,她眼眶一下又红了,「那也跟你没有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时,连她自己都知道它太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昰昀被那一下刺得眼神一沉,他眯起眼,「那我跟你,到底是什麽关系?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微被他问的措手不及,她看着他,忽然一句话都接不上来,她b谁都清楚,他和她的关系,不是普通朋友,也不是一起长大的邻居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得太久,久到连空气都开始变得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