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和界限,从来都是由他来定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沅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:“如果你是因为刚刚问我那些问题,关于疤痕,关于红绳,关于清溪镇,我可以很确定地回答你,我不知道!我不记得!你要找的人根本就不是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洵看着她急于撇清的样子,反而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:“没关系,答案我可以自己慢慢寻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来验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油盐不进!”许清沅气得口不择言,这句带着指责意味的话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洵闻言,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看向许清沅的眼神变得愈发幽深危险,他缓缓重复道:“油盐不进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逼近一步,声音低沉,“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骂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沅被他骤然转变的危险气息吓到,瞬间怂了,下意识地辩解:“我没有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洵的视线再次掠过她锁骨上那道此刻似乎更加显眼的疤痕,以及旁边那两个若隐若现的浅淡牙印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,那笑声带着一种近乎自嘲又偏执的意味:“没关系,你姑且就当我是个疯子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沅在心里疯狂点头,什么叫姑且?他根本就是!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把手从他掌心抽了回来,这次应洵没有强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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