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从未看过她。
他低头喝了一口酒,喉咙却有些发紧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
——在躲。
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她。
那个收下耳环、低声说谢谢的她。
那个问他「你有看我吗」的她。
那种过於安静的情绪,让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,把一切当成无关紧要。
於是他选择留在楼下。
选择坐在别人身边。
选择让自己看起来,和从前没有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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