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没再说了,久了之後,他学会不出声,学会不去要,学会把所有东西都压在心里,这样b较不会惹麻烦,这样就不会被嫌,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被看到,结果没有,什麽都没变,他还是那个可以被忽略的人。
「你就是个麻烦」
他记得很清楚,第一次割腕,被筱安爸爸发现,他和自己的爸爸吵架了,两人曾经是最好的朋友,现在因为自己破裂。
之後他总是偷偷的割,因为他喜欢上疼痛的感觉了,也学会隐藏伤口。
家里的餐桌上会有三个人,但只有两个人说话,他低头吃饭,没有人问他今天怎麽样,也没有人看他。
他那时候以为,这样就够了,至少……自己还在爸爸妈妈身边。
脑子里又浮出另一个画面,筱安那矮矮的身影,她会跑过来,拉他的手,会叫他的名字。
「予白哥哥!」
他那时候会回头,会被拉着跑,会笑,那段时间不长,但他记得很清楚,他记得自己有过那种感觉,被需要,被放在心里。
「哥哥!救我……好痛!放开我」
他没来得及做什麽,被固定在原地,看着她一点点失去意识,事情就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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