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道略带沙哑的又有些羞赧的嗓音突兀响起:“那个……这里是鹿南大桥,现在的方向应该是往津鹿走、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荆拽住扶手,空呕几声,捂住嘴巴努力平复还在因为过度饮酒而痉挛的胃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曼青望着她,小小惊讶了一下,若有所思,没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啊,”孙舟龄背了她半晚上,虽是第一次同她说话,可语气里已带了自然的熟络,问,“你认得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荆靠着扶手,点点头,声音很轻:“我家在津鹿,前几年津鹿还没建高铁站,我都是先乘高铁到扬南,然后再坐大巴车回去。每次到这桥上,我就知道离家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咯咯咯!上了车,就下不去了!”碎布棉花里,又拼出来张脸,笑嘻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曼青把它踩扁,扔出窗外,说:“你家住津鹿哪里?问一下师傅到不到那儿吧,或者找个靠近的地方把你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的,”姜荆说,“除非路边有人要上车,否则他不会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呀?”孙舟龄问,随即又道,“不对,你怎么会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荆恹恹的,酒没全醒,大脑还昏沉得很:“我在救护车上醒来,迷迷糊糊问他们要去哪个医院,他们不理我。我眯起眼睛仔细看,觉得他们不对劲,说我要下车,他们也没反应。然后他们遇见一个出了车祸的人走在路边,主动停车喊人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也不对劲,我推搡他,想把他们都推下车,可是车门打不开,车子也不停。后来他们又遇见路边有人,又停车喊人上来,但那些人被吓跑了,我想趁机会逃走,可是被他们按住输液,于是车子又不停地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