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里一口都咽不下去的汤,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在人前怎样对我都没关系,大可按照你的计划去做,我敢来,就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我只希望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,你能卸下那些严密包裹自己的伪装,让你可以有一个地方,有一个时刻,能放过自己,也放过我。”我说。
话虽然是这样说,我也知道让景熠卸下他已坚持了十几年,几乎已经成真的那些情绪是何等艰难,不可能是一两句话可以动摇的。
“就算卸不下也没关系。”
看着他依然毫无表情的样子,我轻叹一口气,将身子凑近他,“至少我们不要这样冷冰冰的虚与委蛇,至少你可以像对待其他妃嫔那样对我,能看到你爽朗谈笑我也开心。”
我的退而求其次总算让他有了反应,他的眸子很快收紧了些,一只手突然揽上我的腰:“是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
极少让人近身的我微微一颤,身子立刻就绷紧了,勉强应一句,“皇上要是吃好了,是不是——”
他“嗯”一声,挥手叫外头的人进来撤掉膳桌,揽着我就往寝殿去:“是该歇着了。”
心一下子提起来,我也不敢跟他挣:“皇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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