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分辨不出是惊怒多一些,还是伤痛多一点,只觉得那目光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。
再多人围上来,他都维持着按住桌案看我的姿势,不动不言。这让我又倏然慌乱,几乎撑不住那包裹自己的一层冷静伪装。
景熠,你疯了么。
旁人不知道,我却清楚,他死硬的站在那里,是在跟命较劲。
世上总有那么几种毒是没有名字的,比如我的,顾绵绵给我的时候,叫我自己起,我懒得想。
还比如景熠的,阑珊制出来的时候,因着极特别的毒性表现,所以给了他。
那毒且烈且温,端看所中之人是逆是顺。顺承则缓慢温和,硬抗则至烈至猛,堪堪符合一个帝王对所挟制之人乃至天下的态度。
我方才下在那酒里的就是这种,景熠自己的毒。
我们每个人都试过自己的毒,辨识并深知后果。
毒混了酒直接服下,本就发作得快,景熠却还在兀自强撑。能给到他手里用的东西岂是玩笑,就算有解药,拖久了一样危险,他这分明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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