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后的折子几乎日日呈在景熠面前,压得下,堵不住,也不能堵。他身为帝王,无可奈何的时候比旁人要多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生死不明未见踪迹的这一年来尚且如此,可想而知当皇后重新倘然现身后宫,当帝后携手现身中秋宴,前朝会是怎样的激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景熠一手培养起来的坚韧凶狠,转而冲着他身边的我袭来的时候,大概会比许多朝政大事让他更辛苦,更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,景熠瞒得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坤仪宫里也没人能说得清外面的事,许多迹象因着他的有心和我的无意而并未被重视,骤然揭开才明白,怪不得会有因着北蒙来访才解禁坤仪宫的说法传出来,因为那的确是众人能想到的,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齐贵嫔会狠狠的嘲讽,看你还能住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我想不到的是,最后让我了解到事实真相的,既不是大局中央的景熠,也非许久未见终于回京的沈霖,甚至不是来访的那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同景熠一样立在人群中央,被包裹在一片庄严华贵之下,却依然拥有爽朗笑颜的北蒙君王。如一年半前一般,见了我依旧是热情洋溢,以及略带拘谨的主动攀谈,并无流露半分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让我察觉到端倪,进而清晰局面的,是那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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