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剩下的两个人,宋选能露面,红笙不能,就算景熠的严旨再严,去追陆兆元的也只能是红笙。
我无声点头,别回头的时候,手把袖口内的暗夜攥得死紧,指尖却凉。
我早该想到的,唐家堡何以为了一个远在边陲的宋家与我过不去。
对手如此熟悉逆水,知晓我的身份,几个月前没能抓到金楼的实据,又重新不紧不慢的布一个局,在天下皆知的南巡期间闹出来,拿捏着景熠的难处和逆水的隐患。
甚至早早埋下一个深得顾绵绵喜爱的宋选。
景熠的难处再难,天下之主也不是唐家堡、宋家和百里家这种江湖世家惹得起的,知晓我的身份还来招惹我,就算成功的把逆水的隐患引燃,这三个世家就不怕被我拉来陪葬吗?
当一切都没道理,说不通,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答案。
对手不在乎陪葬,他熟悉和拿捏的并不是逆水,而是顾绵绵。
与唐七自同一辆马车下来的人,被称为她夫君的,是宫怀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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