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砚这才抬眼,看了他们一眼,「你们今天很闲?」

        唐映真靠在餐桌边,笑得很淡,「没有,只是忽然想起来,你这种难伺候的个X,竟然还有人从小忍到大,确实不容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没接话,只垂下眼,把平板往旁边一推,懒得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宁站在厨房边,看着他们一来一往,唇角那点笑意反而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的时候,总有种很奇妙的自然感,很多事情连解释都不必,谁该做什麽,谁负责哪一块,谁在什麽时候会不耐烦,谁又最有本事把那些不耐烦压回去,大家都熟得像走过千百次的路,很多年前就已经这样,一路吵吵闹闹到今天,连彼此的脾气、习惯、沉默和停顿,都早就收进了呼x1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雨势小了一些,周叙白和唐映真先去会场做最後确认,以宁则留在住处替裴时砚准备出门前要穿的那套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深灰sE长版大衣从防尘套里取出,平平挂在更衣室正中央,黑sE衬衫与长K一并理好,再把袖扣、表和今晚会带出门的薄皮夹放到同一个绒布托盘上,她动作很快,布料从她手里滑过去时,连折痕都跟着服帖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洗完澡出来时,以宁正站在更衣室里替他整理衬衫肩线,她今天穿得b平常稍微正式一些,一件白sE丝质衬衫和一条很乾净的长裙,剪裁收得刚好,袖口与腰线都收的很顺,站在暖hsE的更衣室灯光里,整个人被光包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站在门边,看了她一秒,「你晚上穿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宁转过头,「不行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他走进来,头发刚吹乾,额前落下几缕碎发,身上只穿一件黑sE长K,肩背和腰腹线条在灯下收得很乾净,「太简单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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