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以前,就是在这张餐桌、这双眼睛,曾将程苡薰数落得一文不值,批评她是宥谦前途上的W点。现在,她竟然能毫不羞愧地说出「不好受」这种话?难道我的离开,不正是你的心愿吗?
「抱歉让大家担心了。」宥谦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且平稳得令人心寒,「吴嫣?小姐刚出车祸,身心俱疲,还有许多事需要重新消化。我认为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举行婚礼。」
这段话说得T面又T贴,堵住了所有人的嘴。
「我就知道你是为了嫣?小姐好。」赵妈妈满意地笑了,「我就知道,你不会为了她那样的人耽误你的未来。」
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甩在我的灵魂上。她不只在消费「程苡薰」,还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再次抹杀那个nV孩存在的价值。
我用余光看向身旁的宥谦。他的动作凝固了,握着餐刀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我知道他在忍,他在那些充满恶意的「关心」中,快要窒息了。
我突发奇想,假装手滑,将整杯红酒瞬间倾倒在桌上,深红sE的YeT迅速蔓延,溅Sh了在宥谦的衬衫上。
「啊!抱歉,我手滑了。」
我表现得像个惊慌失措的大小姐,立刻请赵家的陈管家带宥谦去更换衣物。我成功了,宥谦看了一眼x前的酒渍,默默站起身离开。
但代价随之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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