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~像我,我也不喜欢上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挺骄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左右看看,总算放松下来,他看到窗户下新打造的木制脸盆架子上,牙膏已经挤好,牙缸里的水也是满的,崭新的蓝条白毛巾上还放着没开封的香皂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弄邋遢新衣裳,他毫不犹豫的脱去上身所有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玉姝眼睛发亮的看着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好的年纪,多么好的体态,那肩膀,那因为常年干活而练出来的扎实脊背,那有力的腰身,那紧致的肌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的,我的,我的呀!!!

        说来惭愧,戴广林从前都是用牙粉的,在工地忙飞了,不讲究起来两三天不刷牙的时候也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香皂包装,他举起在鼻子下闻闻,今晨的味道是丰富的,富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身后如针扎毛刺扫过,戴广林扭脸,许玉姝迅速低头,盯着新借来的《上海棒针》在那数针数,她要给戴广林打毛衣毛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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