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道符是残缺的，准确说是在瓦解中，边缘开始模糊，像是一张被水泡过的纸，字迹从外往内慢慢化开。
一道茅山镇压符，从纸到全废，在正常条件下要几十年。
师父Si了四年。
这道符的残破程度，对应的时间大约是七年。
我在心里算了一遍，七年前，师父还活着，他镇压了这个鬼，然後没有告诉我。
「师父。」
我在心里说：「你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。」
我从口袋里拿出三炷清香和一个小铁罐。
那个铁罐是装香灰的，以前是装工研芥末的罐子，师父说用什麽器皿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里面的香灰要乾净，要来自正庙的炉灰。
我用的是东隆g0ng的，每个月去换一次，这个动作师父说叫「接气」，保持和神明的连线。
问事法的程序是这样的：首先找个能直立的地方cHa香，我把三炷香cHa进那罐香灰，摆在我和那个鬼之间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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