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了?」格拉夫转过来说。
「有点痛。」
格拉夫靠过去用手电筒照他的脚,「没伤口,摔到了吧,还能走吗?」他抬头盯着金,这让金感到压迫,他支支吾吾的说:「可..可能不行。」
格拉夫听完後摇摇头并用手捏住双眼中间,发出沧桑的叹气声。「找个地方歇歇吧,看样子要在这里过夜了。」他转回前方继续迈步,这回速度慢了下来。
他们绕过几颗高耸的树,来到一片空地,「这里好像还可以。」格拉夫喃喃自语。「我们在这里休息吧。」他转头对金说,并自己靠着树木坐下,金点头之後在周围低头观察,最後选了一个乾净的地方盘腿坐着,坐下没多久他的肚子就饿得咕噜叫。
「你饿了?」
「对。」
「我去找点能吃的。」格拉夫起身走向树林的夹缝中,那里一片黑,金本想叫住他,他却开不了口,说不出话。也许是因为金对格拉夫感到抱歉、愧疚,同时怀疑为何他要帮他,愧疚让他没办法好好说话。正当他在思考时,一声枪响伴随着某种生物刺耳的叫声打断他的思绪,他紧张的环顾四周,凝视着黑暗,一滴汗滑过他的脸颊,紧接着树林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东西正在碰撞草丛,而且声音越来越大,金想起腰边的枪,他随时准备站起来开枪,而这时他才发现原来那只是格拉夫回来了,他右手抓着一只野兔,牠正在流血,流了很多,让格拉夫的K子沾满了殷红sE,想必这是他开枪打来的。
「我去生个火。」他把兔子放在石头上,径自又要离开。「你坐着休息。」离开前他再次叮咛金不要乱动。金坐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地方。
过没多久格拉夫抱了一堆树枝回来搭起基座,「我来帮忙..」金孱弱的说,格拉夫看他站不起来,就把兔子丢给他,「把毛拔一拔。」金看着兔子扭曲的脸,手上沾染到鲜血,刺鼻的味道使他想把兔子马上抛开并把鼻子塞住。
「你要习惯。」格拉夫好像看懂了金的犹豫不决,於是开口说道。「之後散发这个味道的就不一定是兔子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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