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宁之後，穆心发现顾衍之回正院的频率变高了。
从之前的三四天一次，变成了隔天一次，甚至连续两晚都回来睡。
他仍然是深夜归来，搂着她入睡，清晨离去。但穆心隐约觉得，有些事情在悄然变化——b如他搂她的时候，手会不自觉地在她腰侧轻轻抚m0几下，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；b如她偶尔翻个身，他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捞回来，声音低哑地说一句「别跑」。
穆心每次都僵住，心跳快到不行，却又不敢乱动。
她开始觉得自己生病了——一种只要靠近顾衍之就会心跳加速、脸颊发烫的「病」。
这日午後，穆心在院子里绣那条腰带。她选了最上等的墨绿sE缎面，绣兰草花样，已经绣了大半。
绿萝端着茶过来，看了一眼：「夫人绣得真好。」
穆心笑了笑，继续埋头穿针引线。
「夫人，」绿萝犹豫了一下，「您有没有觉得，爷最近有些不一样？」
穆心抬头：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「爷以前从来不在正院过夜，现在隔三差五就回来。而且……」绿萝压低声音，「爷昨天让我把正院的炭火备足，说天冷了，怕夫人冻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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