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北见钱二窘在那里,还以为他身上没什么钱,可自己身上也就二三十文而已,两一两银子都不够,便出声道,“我这里还有二三十文,你找个能喝得起酒的地方就好!”
“算了,既然说好了是兄弟我请的嘛,走,进万花阁去,咱们也享受一下爷们的生活!”
钱二大手一挥,应者为……零!
钱二见大家一动不动的,就疑惑了,“怎么,瘦猴死狗,你们两个平时我一说请吃饭顿时飞起来,现在倒楞在这里干什么?哦……你以为我付不起钱不成……聂老弟,你说,我像个付不起钱的主么?”
聂北先从钱二的头望到尾,只见蓬松杂乱的头发,麻绳低扎,“随意洒脱”,一条不知道何处寻得的布衣前卫惊人(袋子特多,补丁加补丁再补丁)还污垢斑驳,涂鸦得和现代非主流的衣服一样,套在身上简直是“引人注目”,至于那条裤子和鞋子,聂北都懒得评价了,有此上身衣物“装裱”,其他可以忽略了,对钱二的问话,聂北“艰难”的应声道,“不像!”
“听到了没,你们这两个蠢货,聂老弟是斯文人,读书的,他的眼光能错,你们两个平时蠢也就算了,还敢怀疑老子来了,我现在就和聂老弟上万花阁喝花酒去,你们两个要是不来那就省了!”
钱二兀自不检讨的道。
“钱兄,我看就算了吧!”
聂北讷讷的道。
“什么算,今天见到你,我难得高兴,不喝喝酒怎么行,走吧!”
聂北被钱二拉着走,钱二那两个“跟班”见拗不过去,惟有底气不足畏畏缩缩的跟随在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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