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枪子了,那个该死的东西,都快30的人了,竟然把当时才17岁的惠芝的身子给霸占了,本来要告他,但惠芝又怀孕了,没办法,只好让惠芝跟了他过,谁想到那个禽兽对过了门的惠芝是又打又骂,没有一点人性,多亏他恶贯满盈,在一次抢劫时叫公安给开枪打死了,唉,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姑似乎不愿谈起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惠芝怎么没有再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惠芝也是被男人打怕了,她男人刚死的时候她才19岁,说什么也不想再找了,现在呢,带着一个6岁的丫头,也不好找到一个可心的啊。可怜惠芝这么年轻就已经守了4年的寡了。”听了三姑的话,我也很同情惠芝的遭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惠芝以后能找个好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了你这个表哥在她炕上,她怎么还有心思找别的男人,惠芝心里不知有多喜欢你,我那会儿和她说你的时候,她都没怎么想就同意了,贵宾啊,惠芝是个没福气的人,三姑不敢指望你能疼她多久,只是你在的这些日子多疼疼她,三姑和惠芝就都心满意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对不起惠芝,占了她的身子,却又不能要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姑没有那么指望你,惠芝心里也没有那份奢望,这些都是惠芝心甘情愿的,你也不用多想,其实这对惠芝也没什么不好,也让她再做几天真正的女人,而且,你也是她心里中意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姑这样说,我觉得心里的压力小了很多,毕竟在我得到男人的快乐的同时惠芝也得到了女人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黑夜里三姑的背影,快走几步赶上,和三姑并排走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姑你就没考虑你自己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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