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,我感觉到我的嘴里、乳头上、阴道和肛门中都开始发热,而且是越来越热了。
很快,阴道和肛门开始骚痒,接下来就是乳头,最后连喉咙里也开始骚痒了。
我整个脸开始发烧,呼吸越来越急促,这时我听一个护士说道:“看来这个贱女人真是骚的很厉害啊,这么快就有反应了。”
“当然了,这药对她这样的荡妇是最有效了,她可真有福气,才一来就能享受到这么好的东西,再过俩月你们看着吧,她会纯粹变成一只时时刻刻不停发情的贱母狗了……”张医生回答道。
另一个护士插嘴道:“那不正合了她的心意吗?她现在还不是时时刻刻在冲所有人发骚吗?”三个人都大笑起来。
我现在根本顾不上听他们说些什么,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全都骚痒难耐,渴望着那些阳具能够同时猛烈的抽插起来,可那是不可能的,它们只是静静的停在里边,不停的发热,真是要我的命啊,我几次想叫自己兴奋起来,好使高潮快一点到来。
可真是奇怪,每次我刚刚兴奋起来,高潮眼看快来时,又自己退了下去。
怎么都不能彻底的兴奋,那个难受劲真是用语言难以形容,还不如死了的好。
我宁可给他们用酷刑去折磨,也不愿在这里受这份洋罪了。
但没办法,我被捆在那里,嘴里还插着阳具,想说句话,求她们帮帮我也不成。
就这样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终于,我嘴里的阳具被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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