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顿时怪异之极,仿佛一个穿男装的婊子被干到主动哀求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猛忽然抽出他的肉屌离开我,我顿时一阵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冷的丢下个药包说:“今天的分记得吃!贱人妖不要自以为是男人!你们只配被真正的男人操!也别以为在真男人之前有资格发表意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穿好他的衣服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愣的坐了一下,伸出发抖的双手,打开药包把它一口气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上班,奶子还是比较敏感,一与胸罩摩擦就骚痒,不过就不再像前一天会淫性发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我也不太敢看陈猛,他看我时好像也有点尴尬,两人整天没讲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文件来给我批示时,我的头也是垂的低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班时在停车场遇到了陈猛,他主动说:“今早对不起嘛,我是一时的情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声不悦的说:“我都照着你的约定喔,我可没有答应你要上班了还玩!你不是忘了自己的发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陈猛家里宗教信仰浓厚,就算是他这种不学好的小子,也听多了长辈说的违誓、违约后遭到的凄惨因果报应,所以我知道他有发誓的话约束力很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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