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怨恨,多年屈辱,拼尽最后的力气爆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嚎,二贵翻滚在一旁,玉琴惊醒翻身,看见丈夫瞪着眼睛死死的注视自己,在看看翻滚惨嚎的二贵,一时间懵了,感觉屁股底下有软软的东西,拿起来一看,是半截鸡巴,顿时尖叫一声,把半截鸡巴扔起老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惨叫声,惊叫声,惊醒了沉睡的山村,大家纷纷跑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二贵捂着只剩下一节冒血的鸡巴跳出窗外,在院子里乱蹦乱跳,玉琴恐惧的哆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柱保持着手握带血的剪刀,瞪着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全村惊动了,轰动了,二丫也被吵闹声惊醒,跑过来看见满院子满屋子都是人,二贵已经昏死过去,捂着半截鸡巴蜷缩在篱笆墙边,玉琴已经穿上一条裤衩,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丫进屋看见爹已经断气了,惊呼一声,扑到爹的身上,失声痛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惋惜,有人解恨,有人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方寸的玉琴彻底垮了,二丫哭的死去活来,大家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会计大声说:大家不要吵了,快把二贵先送医院,过来搭把手,给大柱穿好衣服,哎!

        作孽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丫不记得是怎么善后的,都是徐会计一手经办的,这回玉琴可吓傻了,没了主见,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,每天提心吊胆的和二丫睡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