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就扔了,黄纸这东西自己带回家不太好。
回到家之后,妈妈又给我量了一次体温,是三十七度一,没事了体温降下来了,而且感觉头晕、恶心、注意力之类的症状全没了,妈妈激动地说道:“老中医的药科真灵啊,我们狗蛋好了”
我面色古怪的说道:“是啊,虽然医生厉害,但还是离不开妈妈辛苦的贴身——照顾”
结果妈妈对我说道:“你个不孝子还知道我辛苦啊?你只要好好学习……”,接着长篇大论的唠叨。
妈妈:“对了你爷爷回来了,听说你病了来看看”
我爷爷叫杨圣石,今年六十五岁,胖乎乎的一个老头,理个光头但是却留了一脸的络腮胡,奶奶去世的早,我都没见过奶奶,只有我爸这一个儿子,自己一个人住在村中间的老土坯房。
这次是老伙计有事帮忙去了,走了快一个月了,今天刚回来。
说曹操曹操到,爷爷笑嘻嘻的从厨房出来:“娟儿怎么回事儿,狗蛋怎么样了”
妈妈说道:“爸没事儿,就是有点发烧已经好了”
爷爷高兴的说:“好了就好,好了就好啊,狗蛋爷爷给你打了一只野兔,让你妈做给你吃”
我印象里早期爷爷是有打猎用的枪,可能后来被收走了,于是自己做陷阱下套抓野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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