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德国老头很有自己的品味,他宁可花更多的时间来看时间,他也绝不会为了节约时间而放弃看时间的享受过程。
他有一块不知道已经多大岁数的老旧的怀表,这怀表应该比他的岁数还要更大一些,他喜欢这块表有两个原因,第一是它很精准,第二是它虽然老,可是身子骨还很硬朗,就跟他一样。
那天来机场送他的人只有这一个德国老头,这是他没想到的。
他以为没有人会真诚到这个地步,他更没想到这个真诚的人居然是一个十几年都几乎不苟言笑的人。
他们虽然在机场道别,可是他们仍然像以往一样,一个目视前方,一个每三分钟就看一次怀表。
当他们站在安检区的门口不得不真的分别的时候,这个德国老头非常艰难的摇着头从口袋里掏出了这只钢笔。
他不停的对刘医生耸着肩膀,意思是: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嗯……
你看……
这是一只钢笔。
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……
这是个礼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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