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听见对方喘嘘嘘冲我的脸骂了,我这才争取一点时间,把对方打量了一个遍——那是一个戴着一顶紫色阔边帽和黑色太阳眼镜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顶阔边帽抢眼得很,是外国贵妇戴的那种,镶着银边,插有花球,好不耀目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配搭她身上这件粗野的宽身连衣裙和一双拖鞋,感觉很不搭调,突兀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村里的一个乡巴妇人,没有那个贵气,只有毫掷千金买来的一身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啊~还以为是谁呢……啧~原来是小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……你还有脸目叫我小妈!你这个杀千刀的人渣!垃圾!死变态!”骂着,她又上前一阵拍打,力量是有的,但都打不着痛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哈~哈哈哈~”虽再挨打,但我已懂得松容面对“你等一下,先等一下……你为何无故打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对我干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!还有脸问我为何打你?”帽沿下,墨镜上,是她绷紧得不住抽搐的脸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喔~我干了什么了?你有亲~眼~看~见~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,亲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要喝酒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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