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贱货…没看过像你这么淫荡的荡妇…”我左手握着湘瑜的淫奶,像要把它挤爆一般用力捏,右手向下抠拨湘瑜勃起的阴蒂,配合肉棒抽插的高速左右拨弄着。
“噫噫噫嗯……这样要疯掉啦啊……”一个短暂的停顿,湘瑜剧烈地痉挛,一双美腿不停地颤抖,只因被我托抱着才勉强没有跌倒。
“妈的贱货,谁让你高潮的啊~翘高你的脏屁股,让我捅到射啊~”我胸口贴住她的裸背,在她耳边不客气的边干边骂,虽然心中觉得偶尔上上这种淫乱痴女也满令人兴奋的。
“啊…射到…射到我的小穴里面吧~”卖力翘屁股的湘瑜感觉到我加重的力道,以及变粗欲射的肉茎,淫荡的发出中出邀请。
“谁要射在你的脏屁股里面啊~唔喔喔……”当快感在龟头顶端累积到最高点时,我扯过湘瑜的头发,将她的脸凑近我的龟头边,任我的精液在她脸上一股股的喷溅涂鸦。
“唔…好多好浓喔…少杰的味道咕唔啾噗~”湘瑜话没说完,就开始含起我的老二猛吹了起来。
“上个学期有学过,你这就叫做强迫症,病名就叫不舔干净会死掉病!”我抽离她的嘴巴,拎上衣裤闪人,留下湘瑜坐在水泥地上吃着脸上残余的浓液。
“马的,傍晚蚊子好多,下次不来天台了。”我抓着痒,骂骂咧咧的走下楼,正巧看到左顾右盼、找东找西的心亚。
“心亚宝贝儿,在找我吗?”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心亚背后。
贴心亚的美鳃说话时,右手也十分自然的托捧在心亚柔软的胸脯上。
“汤少杰,你怎么那么久啦~”心亚焦急的嗔道。
奇怪,平常心亚不太会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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