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国内医疗也很进步,偏偏他这种罕见的病症,只有美国一家顶尖医疗中心有治愈过,所以我们才得将他千里迢迢送到那边进行手术。
确认了儿子病况的急迫性,我的手微微发抖,换拿起诗允的手机,滑开那个聊天室。
下午因为时间紧迫,我并没从最开头看起。
现在拉到第一则,才知道时间已经是一周多以前,也就是从诗允被张静老头调教的第三天开始,我就完全被排除在外,还天真的以为同事们已经玩腻聊天室羞辱的游戏……
开头的讯息就是(我们的畜畜,今天有事要宣布,她希望这件事暂时瞒着她丈夫,所以我叫嘉扬开了这个新群组,把大家拉进来)
发的人是吴总。
(可以说了,自己跟大家报告吧!)
(各位,我愿意接受你们想要我作的事)诗允在他之后,回了这则讯息。
(这算什么?说得不清不楚,还是“我愿意接受”,“我们想要她作的”完全没有感恩也,好像是我们求她!)
(而且叫我们这些人“你们”,是不是太不把我们这些畜主看在眼里?)
(马的,你不用讲了,你愿意我们也不接受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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