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布下的棋局,错了一个缺口,再想缝补,怕是困难了,我正暗自担心之时,大门外骤然响起了一阵口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口哨声是张癞子的绝活,小时候随他一起翻墙越院偷看婆娘媳妇洗澡的时候,我们常常用这口哨作为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时候吹口哨是叫我出去有什么事吗?难不成鸡巴又上火了,想拜托我再安排他和三步骚赵怀孕来一场翻云覆雨的床上游戏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头对寸缕不挂的腊梅婶子说了一句:“婶子,你先把衣服穿上,我出去会会张癞子,看他找我有什么事?回来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腊梅婶子点点头,回屋穿衣服去了,看着她光裸的背影,以及扭动的如企鹅一样的屁股,我下面的某处不由得又产生了反应,该死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还想这种事,下流!

        我出去见了张癞子,他正兀自笑眯眯地看着我,一双老鼠眼贼溜溜的泛着色色的光芒,靠!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,不论什么时候,表情都这样猥琐,极品的猥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他面前站定脚步,带着心中疑惑问他:“癞子哥!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……”他猥琐地笑了笑,一把扯住我胳膊,将我拉近了些,神神秘秘地说,“兄弟,这次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帮了我一个大忙!什么大忙?我疑惑地看着他,等着他继续把话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说:“兄弟你想不想知道村长是如何莫名其妙地消失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