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我害怕腊梅婶子再打我的小屁股,便乖乖地顺从了她的意思,撤去了捂住自己小鸡巴的双手,但奇怪的是双手撤去之后,我的鸡巴竟眼见着变粗了、变硬了、变长了,可能是因为不服气她的蛮横泼辣,所以站出来抗议吧!
那神态,那架势充满了挑衅的意味,但片刻后,我明白所有的抗议都是无效的。
她盯着我的鸡巴,看了半天,眉头紧皱,或许她也在奇怪,我小小年纪如何会有这种变异的反应吧!
半响后,她眉头舒展开来,竟大笑道:“小东西,怪不得不好意思让婶子帮你洗澡呢?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
我不喜欢她现在的笑,总觉得她的笑声是那么的刺耳,有种被嘲笑的感觉,我气鼓鼓地撅起了嘴,转过脸去,不再去看她。
她见我转过脸去,语气突然变得很柔和地问我:“送儿,你怎么了?生婶子的气了吗?哎呀!婶子又没有笑话你的意思。”
当然生气了,我已经长大了,懂得了害羞的含义,不想再让她帮我洗澡了,可是她偏偏母性大发,对我来横的,非要打着骂着给我洗澡,我在这种情况下能怎么办?
除了卑微地生气以示不满之外,还能怎样?难不成要和她吵,和她闹,或者和她对打吗?算了吧!我吵不过她,更打不过她,只能听命于她了。
“送儿,这可是你不对喽,婶子问你话呢?你怎么不回答?”她见我迟迟不说话,也不正脸面对她,便又说道。
我依旧沉默,但我沉默的后果是屁股上又挨了她一巴掌,我能强烈地感觉到屁股被她责打之处火辣辣地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